好在那么多年,终究还是熬过来了。
许铭侑又回到了他那方小小的研究室,眼中似乎除了研究再也没有别的,也曾有很多人追求过他,他都婉言拒绝了,也有人曾追问他为什么不选择一个伴侣,他总是耐心地告诉他们,目光温柔似乎在穿透光阴看着谁:“因为我已经有爱人了,他是我这辈子的唯一。”
我已经有了最爱的人,又怎么会容得下其他人?
日子就这样缓缓地流逝着,冬去春来,年年月月,窗外的花谢了又开,一轮又一轮的繁花似锦伴着他渡过了又一个十年。
ea升职了,他的助理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站在他办公桌前劝他,许铭侑耐心地听他说完,告诉他自己知道了,可转头又走进了那间实验室,穿上隔离服,将门从里面锁上,防止其他人进来。
他研究的是一块刚发现的外空陨石,具有很强的放射性,但研究的意义非常大。
他呆了整整一天,出来的时候又遇见了助理,这个一米八的大男孩连连摇头:“professor, you can't do that anyore,it's dangero!”
他刚说完,许铭侑忽然觉得头晕,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他是在医院醒来的,小助理眼睛通红,许铭侑没有问,但也大致地知道了结果。
一切都来得很快,治疗已经起不到作用了,疼痛常常折磨着他,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他每次都会想,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是也这样疼得受不了。
但他仍旧继续着他的研究,好在这研究已进行到最后一个阶段了。
他编写完最后的报告,告别了同事回国,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到他油尽灯枯的最后几天,他终于第一次去了顾西昭的墓前,墓碑上贴着他的照片,还是少年的样子,不像他,鬓边已生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