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浮皱眉:“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许铭侑没有再回答,仰着脖子就开始往嘴里灌酒,余浮拦不住,只能陪着他一起喝,没喝多少,那种眩晕感又上来了,他只能装着醉酒靠在了沙发上。
许铭侑差不多半醉了,看到他的样子,笑了笑:“你怎么…醉了?我带你去睡觉吧。”
他半扶半抱把人弄到了床上,从额头一路吻到了喉结,再流连在锁骨上,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忽听下面的人闷哼了一声,手下动作一滞,脑中清醒了些,抬眸看到了那人微皱的双眉。
余浮感觉到有双手温柔地抚了抚眉心,困倦再也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铭侑靠在他颈间,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他看着他干净的脸,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脏,那种血液的腥味一直窜到了全身,就要将安眠的人也染脏了。
他迅速地翻身下床,坐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明明脸上是在笑,可眼中的却黯淡无光。
“这算什么?”他说。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床边,白皙的手背宛若荧光,照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光明,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握在手心,轻柔地吻过每一个指尖,眼里漾着痛苦的光。
他无声地笑着,笑到最后竟泪流满面,喃喃着:“你想知道我家的事吗?我告诉你啊。”
“我奶奶早逝,剩下爷爷和他,爷爷早年的时候为了做生意忽略了他,于是对他愧疚又心疼,把他养成了…那个样子,开始的时候还好,直到他烂赌的输光了所有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