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吃了两个,有一辆车停在了他旁边,接着一条长腿从里面伸了出来,一晃眼,人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
余浮吃得一嘴香甜,笑眯了眼的把袋子递了递,“吃吗?”
见人没反应他又收回来,嘀咕道:“哦我忘了你从不吃外面的东西。”
他正准备再剥,袋子却被人伸手拿了过去,杜望亭拣了栗子在手上,细细剥开,再一一递给他。
两人一路走一路剥,余浮吃得高兴,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杜望亭皱着眉,栗子也不剥了,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余浮无奈了,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我那么多年没去看过我外祖,现在老人家身体不好了,还不一定能等到明年开春呢。”
杜望亭无动于衷:“你不知道最近局势很危险吗?”
“知道知道,但我很快就回来,而且我有留意过,最近水路还是太平的,不能给老人家留遗憾啊,不孝要遭天打雷劈的。”
杜望亭仍旧不松口:“我同你去。”
余浮简直要举手投降了,耷拉着眉毛:“哥哥诶,上海那么个大摊子,还有人时时刻刻盯着,那谁谁你还记得吗?他巴不得我们不注意咬我们一口,您在这镇着场子我才能放心啊,不然我一分神,那就不好说了…”
到最后余浮也不知道自己劝没劝动他,不过在他上船的时候也没见到那人的身影。
船快开了,楚子阳和老板站在码头的人群中,问道:“老板,真的不去送送吗?”
杜望亭看了他一眼,他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重庆之行很顺利,老人见到外孙非常高兴,人也精神了不少,余浮记得自己的沉承诺,很快就启程回上海。
他站在甲板上吹着冷风,系统播报最后的进度:“世界任务进度100%,恭喜宿主。”
进度在95这里卡了一年多了,现在终于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