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浮吊儿郎当地偏头:“哦,生意人,挂那个什么头卖…”

“清止。”沈悠之打断了他的话,从车上下来站在了余浮旁边,他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发挥他的交际特长,疏离但又不失风度地与男人客套,到最后几乎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事情解决了,余浮正要上车,男人忽然在后面问:“先生你,很有趣,不知能否,认识。”

余浮回身,特装逼地说了句:“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车上,沈悠之打量着上了车后还一直在发抖的女子,非常有绅士风度地安慰了几句,余浮往前踢了下副驾的靠背,道:“差不多得了,你脖子酸不酸,长颈鹿呢。”

沈悠之笑了笑回过身去,还不忘调侃:“清止,英雄救美啊,不介绍一下?”

余浮懒得理这无聊的人,见秦小芙情绪平复了些,轻声问:“怎么回事?”

秦小芙手捂在心口,声音里还带着颤抖:“他们要带我走,我很害怕。”

余浮垂了下眸子,几乎可以猜到她后面要说什么。

秦小芙吸了口气,继续道:“这段时间经常有跟他们说同样话的人来,被他们带走的姐妹,没有一个回来。”

车里的气氛凝固了,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余浮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轨迹和他所知道的那个世界是否一致,若一致的话,这个民族几年后将会遭到严重的创伤,可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什么都不能做,也无法做,只是却做不到不去在意。

在系统世界中,除了与任务相关的事,是不能改变世界轨迹的,否则这个世界就会完全崩塌,而他也会在崩塌的那一刻被彻底抹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