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神策军权利太大,手段铁血,半分不近人情。叫朝堂官员如芒在背,感觉身后随时有猛兽在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虽然大家内心深处很清楚这些来自于皇帝的授命,但是他们不能指责皇帝,不能把这些恶评推给皇帝,那就只能是神策军受着。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接近一百多号人,出发之前至九便摸排过一次人员,现在出了大乱子也不敢隐瞒,立刻到顾淮郅身边去禀告。
至一提马缰到顾淮郅身旁,“主子,至九有事要禀告。”
顾淮郅收缰绳让马匹速度慢下来,转头示意让至九过来。
至九夹着马腹到他身边,见顾淮郅没有停下的意思也只能行着马禀告,“主子,凤兮公主在队伍里。”
“你说什么?”顾淮郅猛收缰绳,马匹受猛力前蹄高高跃起,发出嘶吼声。
至九的马受到惊吓往旁边退了两步。
马匹几乎要立成一条直线,顾淮郅依旧稳坐于马鞍之上,他黑纱质的外袍和黑色的发带在半空中随风扬起。
顾淮郅扣紧缰绳,马匹嘶吼着四肢着地落下,已经感觉到冰冷的压制气场,不安的踏着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