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驰原本毫无波澜的,可是情绪会感染,她这般高兴,他自然也就放松了严肃的神情,眼眸里带上两分柔和。
他只有一只脚能用力,清若也不敢让他走,把他按在轮椅上推着他往外走,书房隔壁是后来收拾出来的小祠堂,里面供奉着灵牌,因为时常清扫整理,非常干净,只有空气中飘着香的味道。
灵牌边点着灯,都是至亲之人,也不觉得可怕。
清若把席驰的轮椅推到正中,自己絮絮叨叨讲着席驰的腿上前去拿香,点燃之后又絮絮叨叨走回来,递给席驰,实在是开心,所以在这地方她极力收敛可是眉目间都带着笑意。
席驰没觉得不尊重,接过了她手里的香,坐在轮椅上恭恭敬敬弯腰。
清若不让他起身,自己又接过去插在香檀里,“爷爷、爸妈、小臻你们勿怪,席驰这会腿还没好全,我怕他站起来又伤了腿,我先代他,等他自己好全了再让他来给你们赔礼。”
清若帮席驰插了香,又点了自己的,说话间原本脸上的惊喜表情也渐渐压下,成了庄重的尊敬。
完了之后问席驰,“还要说会话吗?”
席驰摇了摇头,清若这才推着他出了房间。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时间也晚了,清若便推着席驰去房间。
他还没洗漱,不过这会一只脚能着地出力,清若便只是在一边扶着他让他借力站稳洗漱。
等席驰在床上躺下清若才放心离开,出门关灯之前轻声开口,“睡个好觉。”
‘啪。’
屋内陷入黑暗,归于平静。
席驰的心也渐渐归于平静。
哪怕早有预感,但是真的摸到证据证明和席子铭脱不了关系时候席驰还是觉得无比的愤怒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