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子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罐,递给殷筝:“姑娘可是哪受伤了?”
殷筝接过小瓷罐子,轻轻旋开:“不是我。”
她掀起车窗帘,吩咐了外头的长夜军一声。
不过片刻,闻泽便打马而来,还未开口,就见殷筝朝他招手,说:“过来。”
闻泽不明所以,但还是朝着车窗方向探了探头。
殷筝用食指沾了药膏,涂到闻泽脸上。
其实之前被划伤的地方并未留下多么明显的疤,只是颜色相对深一些,且不过一个指节的长度,头发丝那么细,不近距离细看根本看不见。
问题是殷筝总能“近距离”看见,就觉得那一小道痕迹格外碍眼。
抹好药膏,殷筝收回手,打发道:“可以走了。”
太子殿下就这么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看得柳夫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一大队人马共行,虽不比原先自由,但至少安全。
江易也特别快乐,自从不用赶车后,他成天骑着马在队伍附近到处跑,今天到山间摘果子,明天去附近村子买热腾腾的农家饭菜,有次他还提前问了天黑前能抵达的城镇,特意快马赶过去,等他们到时,江易竟已经叫人置备好了几桌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