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盖上盖,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殷筝一边道:“稍等。”
一边起身走到脸盆架子前,拿巾布沾水擦拭脸上的泪痕,按了按红肿的眼睛。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哭过的痕迹,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着自己今天是没法出门了——若是假哭倒没什么,毕竟那就是装出来哭给人看的,可要是真哭把眼睛哭肿了,她却是怎么都不愿让人看见的。
这时敲门声又响了,殷筝走到门后,问:“谁?”
隔着门板传来闻泽的声音:“我。”
殷筝正好有事要找他,便隔着门板来了句:“我们成亲吧。”
门外突然没了声,半晌,闻泽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带着几分凝重:“你等等,我去给你叫太医。”
殷筝:“……”
……
眼睛红肿的殷筝闭门谢客了一天,还叫人送信到辰天阁,说自己今日不出门,让国师把她今天要吃的药和平日里给她施针的女弟子送来,最重要的是别忘了安武的信。
不过片刻,女弟子端着煮好的药汁来到扶摇阁,并把一封安武的信交给了殷筝。
女弟子给殷筝施完针,离开前还留了一个冰冰凉带着菊花茶香味的药包给殷筝敷眼睛,说是国师让她捎带来的,这样能好的快些。
殷筝拿着药包,怀疑国师真的能掐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