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贺轻雀与瑞嘉离开,江易看准闻泽放松下来那一瞬间的时机,冲上去就是一脚。
闻泽反应极快地躲开了,但也因此踩空,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屋檐下头有一部分延伸出来的望台,所以一声巨响后,殷筝回头看到的就是才从望台地板上坐起来的闻泽。
殷筝:“你怎么还没走?”
闻泽抬头看了眼蹲在屋檐上一边啃梨子,一边居高临下藐视他的江易,回了殷筝一句:“待会告诉你。”
他得把上头那小子教训一顿先再说。
闻泽又一次跃上屋顶,不过一会儿殷筝就听见头顶传来了瓦片噼啪碎裂的声音,眼皮一跳一跳。
终于在两人将屋顶拆掉之前,殷筝开口把江易喊了下来。
闻泽也跟着江易一起回到了殷筝的房间,正奇怪江易怎么这么听殷筝的话,就看到了殷筝黑着脸的模样,顿时一阵心虚,难得乖巧地噤了声。
十九备好了丰盛的晚饭,江易捧着特地给他准备的大碗,埋头苦吃。
闻泽尝试着和殷筝提起了她画的那份有关十九年前的图谱,殷筝顿了顿筷子,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闻泽:“你说,安武郡主为什么不干脆和齐王一起反了?”
殷筝问得平静,内容却是大逆不道。
毕竟提
起安武郡主,谁不是夸她骁勇善战忠君爱国,也就只有殷筝敢问:她为何不跟她爹一起谋反。
闻泽想了想,参考蒲千钧,说道:“武人心思简单,轻利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