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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闻泽摁着又重新画了三遍。

第十一张人像出来的时候,嬷嬷已无处可改,说那男人就是长得这副模样。

瑞嘉瘫坐在椅子上,又累又好奇:“这人到底是谁啊?”

瑞嘉说完转头看向殷筝,发现殷筝低着头安静不语,大咧咧地问:“殷二,你怎么了?”

皇帝和闻泽同时朝着殷筝看来,殷筝抬起头微微一笑:“没什么。”

闻泽觉出异常,对瑞嘉道:“不是嫌累吗?赶紧走,这里用不上你了。”

瑞嘉先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家兄长竟会这样对待自己,后来想想又觉得这好像没什么不可能的,于是认命,满脸气愤踩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含凉殿,踏出殿

门后还回头,让皇帝别忘了她的汗血宝马。

瑞嘉走后,嬷嬷也被长夜军的人押了下去,离开前还在大声为自己主子求情喊冤。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闻泽才转头去问殷筝:“你认识这人。”

用的并非是疑问句。

皇帝不知闻泽为何会有此想法,只是想起上辈子闻泽总能通过殷筝的反应看出或者猜出殷筝在想什么,便信了闻泽的判断,同样看向殷筝。

殷筝被这对父子俩看着,侧头望向窗外自檐上落下的水帘,安静了一会儿,才平静道:“他叫许青禾,是黔北玄武营,镇北大将军卫十砚的表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