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师,你们可真别多想,这张卡其实就是一种揽客手段而已,这老板就是个奸商,你们拿着这张卡来明月楼吃饭,还是要花钱的,打个八折,这酒楼肯定还有得赚,所以到底是谁讨了便宜,那就要看怎么算了。”
听到姜沁渝这话,一群老教授们都忍不住笑了。
账当然不能这么算,不过那位杜师傅送白金卡,也是看在姜沁渝的面子上,既然姜沁渝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几位教授承了姜沁渝的情,也就不纠结了,都将这张卡片给收回了各自的钱包里,小心地保管好。
就刚刚吃饭这会儿,几个人也已经知道了姜沁渝在东川创业,准备在乡下建农庄搞养殖的事儿。
这要是姜沁渝从事的是别的行当,隔行如隔山,他们还真帮不上忙。
可要说到建农庄搞养殖,这却是他们几个的老本行,算是十足十的专业对口了。
这也是几位教授这么痛快收下这张白金卡的原因,虽然没有商量过,但几个人心意相通,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自己的老本行上帮这个姜丫头一把,当是还了这丫头的人情。
至于这丫头欠这明月楼老板的人情该怎么算,那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了。
不过有一点也不得不提,虽然说这明月楼的饭菜贵得离谱,但味道确实是一绝。
教授们平时虽然没有这样的奢侈日常,但谁也不能保证,哪一天家里就会宴请个什么贵客,到时候请人到这儿来吃一顿,也是很体现诚意很长脸面的事儿。
所以几位教授都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就要将这张白金卡给锁进柜子里,这么贵重的卡,可不能给弄丢了。
吃过饭,一行人就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才从三楼走下来,在二楼楼梯口,就有个人脚步仓促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