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 眼眸低垂, 睫毛轻颤,把一双黝黑灵动的大眼睛遮住, 看不清情绪。
李幽林看他兰儿低着头一直看着金条盒子,心中只觉好笑。他兰儿当真是喜爱金子。那金条有他好看吗?还用一直盯着看。
李幽林憋笑,又凑近林芝兰的耳边,语带诱惑用气声说:“兰儿,你不是也看了那书?反正现在还早,咱们试试?这金条就当给你的辛苦费!”想到接下来要练的招数,李幽林的耳朵又红了。
对了,是不是应该先沐浴?李幽林一愣, 他怎的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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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费?啊?辛苦费?
听听这是说的人话吗?啊?这可是人话?
林芝兰的拳头捏握,银牙紧咬!
这狗男人说的啥?啊?说的啥?给她两盒破金条,目的就是为了跟她练练?
啊?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打算拿两盒破金条就买了她林芝兰?
这跟他去那什么什么院有什么差别?
这狗男人把她林芝兰当成什么人了, 啊?当成什么人了?
……
林芝兰心中陡然生起千八百个问题来, 背后窜起熊熊火苗!
她不行了!她受不了了!这是对她林芝兰明晃晃的的侮辱!
士可杀, 不可辱!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看着手里的两个金条盒子, 林芝兰就只觉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