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林想到刚才他去院门口找南风,把带着红心的荷包拿给南风那蠢东西看,南风那目瞪口呆说不出来话的样子,李幽林就觉得好笑。
那蠢东西绝对是眼馋了,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往荷包上绣红心的呢。他兰儿的想法当真是有趣。
他刚刚当着南风那蠢东西的面把荷包系在了腰间,就见南风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还哆嗦了两下。
李幽林觉得南风当真是蠢,没见过世面。不过也不怪南风,他兰儿做的这个荷包虽说针脚有些差强人意,但胜在立意新颖,别说是京城,哪怕是整个大庆国也不见得有人把心绣在荷包上吧。
他看南风一直盯着他的荷包,眼睛都移不开,他还特意警告又威胁了南风,说他不许让桔红照着样子绣。
从他找到南风开始,南风一句话都没说,李幽林炫耀完又走了回来。他满心欢喜,他兰儿也给他亲手绣了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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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兰见李幽林只是笑,并不答话,也懒得再理闭上眼睛,想再眯会儿。
李幽林突然开口说道:“兰儿,要不你再给我绣个帕子?我可以等十天的!”
林芝兰一听就要炸毛,没完了是吧?这咋还得寸进尺呢!
林芝兰想了想,觉得这次无论如何她都得拒绝,不然没头啊!
这次做了帕子,保不齐下次还得让她做袜子!
做完了袜子,指不定还得让她做褂子!
不行,不行,打死不能干!
林芝兰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她把白嫩的手指头伸到李幽林眼皮底下给他看,娇娇软软开口说道:“侯爷您看,我真的不擅长做女红,您看我这手指头,为了做荷包,都扎了这么多个洞,现在还疼着呢!”
那娇娇软软的声音,雾气蒙蒙的大眼睛,微微嘟起的小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李幽林一听一看心都酥了,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