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妾身哭没有眼泪是吗?”
林芝兰绞着两只手,“妾身也不知为何,有的时候随便哭哭就有眼泪,有的时候哭死也没眼泪,妾身也纳闷呢,怕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侯爷,您不会嫌弃妾身吧?那您是嫌弃的话,那妾身就搬出去,不给您添堵。”
林芝兰想起柔姨娘那一方安静的小院,觉得要是分给自己一个小院子,她带着冬青夏朱和奶娘分出去单过,安安静静熬到和离出府,也是挺好点儿事。
至少不用每日看人家脸色了,也不用一天到晚费神唱大戏。
“……”李幽林伸手按了按眉心,看着林芝兰那惺惺作态的样子,脑袋里蹦出一个词“作妖”!
“侯爷您嫌弃妾身吗?”林芝兰泫然欲泣,仿佛李幽林要说个嫌弃,她立马就能伤心欲绝,决然而去。
“既然夫人这么舍不得我,我又怎么会嫌弃夫人!摆饭吧!”李幽林没眼再看,从榻上起身,越过林芝兰走到桌边去坐了。
林芝兰:“……”
怕不是自己演得太过,李幽林当真以为自己对他情根深种?
这可不好!下次,还是要注意一点尺度的好。
不过见李幽林并没有因为自己擅自收拾了婆子而不悦,林芝兰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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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李幽林又去了外院。
没一会儿,李幽林的小厮东子拿了一盒活血化瘀的上好药膏送了过来。说是侯爷让送来给夫人的,别的话也没说。
林芝兰抱着药膏盒子想了一会儿,明白这是给月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