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坐下后,陈姑亲自给许嬷嬷倒了一杯茶,算是解了她的尴尬,过了一会后便开始继续上课。
然而这一次说的却是……洞房花烛夜最紧要的一件事,周公之礼。
几个姑娘都没料到,居然还要讲这个??
除了阿秋以外,萧婉莹,明音,童儿她们几个是个个脸涨得通红,羞臊的头也不敢抬。
而许嬷嬷对于这种事自然是驾轻就熟的,说起来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声音那叫一个清楚明亮。
就连一向稳重的陈姑,都有些招架不住的烧红了脸。
阿秋对于男女之事前世可见多了,光是无影山上那些以色勾人,以身杀人的师姐们,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叫着许嬷嬷丢了饭碗。
所以想叫她脸红,不太容易。
许嬷嬷看着底下坐着的几个姑娘,除了最讨人厌的那个以外其他的都害羞了,此刻,终于有了一股自豪感,说:“姑娘们不必害羞,你们要知道这不只是鱼水之欢那么简单,这事关传宗接代,是关于一个家族的繁衍生息,所以还请姑娘们认真听着,若有什么不解的尽可来问,不必害羞。”
“说到这洞房花烛那是人生一大事,作为姑娘家要谨记,在那一刻切不可太过娇羞,表现的畏畏缩缩,以免夫婿心情紧张不能顺利礼成。但也不可表现主动,作为大家闺秀,要矜持克制,由夫婿来引导。”
“再说到鱼水之欢,便是要放松心情,只要放松了心情,那鱼儿便能在水里自由的欢腾了……”
听到这里,阿秋再也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这一笑惹恼了许嬷嬷,她又一个戒尺摔下来,气怒地指着阿秋道:“秋姑娘,此乃人伦大事,岂容你嬉笑不尊!”
阿秋被骂了一通,硬憋住了笑容,缓缓站了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侧对着许嬷嬷屈了屈膝,眨了眨双眼,故作一脸不解的问:“可是许嬷嬷我有些听不明白,不是说洞房花烛夜吗?怎么又说起鱼儿和水来了?你说鱼儿和水就罢了,你倒是跟我们解释清楚,这鱼儿是什么,水又是什么?鱼儿又怎么样才能在水里欢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