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忘记了,她曾经也只是小贵族,不是大贵族。她曾经也被她的婆婆等人刁难过,她还曾经想过自己以后一定不那么刁难儿媳妇,可时间长久了,席母就开始刁难别人。
席母的想法就是她辛辛苦苦熬到现在,她那么努力,那么坚强,也可以说一路披荆斩棘了,怎么着,那些人还想随随便便就能嫁进席家啊。这绝对不行,席母想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儿媳妇也该尝一尝。
“见不到人,低什么头呢。”席彦明嗤笑,这些人真不用担心他低头,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张冬冬的住处。
“这个张冬冬也真是的,我们席家家大业大的哦,哪里可能去贪图他那些药剂。”席母就是嘴硬,“就算他是高级药剂师,能配制出高级药剂,全帝国也不只有他一个高级药剂师哦,他当他是什么,是上帝吗?还隐瞒身份。”
席母决口不说自己对张冬冬的侮辱,就说张冬冬隐瞒身份。
“当我们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啊。”席母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小家子气,太小家子气了。担心我们把他关起来配制药剂啊,我们还担心他把我们家掏空给他娘家呢。”
“够了!”席彦明心里有气,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别说,别让人听了笑话。”
高级药剂师又不是大白菜,就算全帝国不只有一个高级药剂师,但是那些高级药剂师都没有张冬冬年轻。不仅如此,张冬冬配制药剂的成功率高,配制出来的药剂效果也好。
别说什么张冬冬要掏空席家的话,张冬冬本身就能赚不少钱。
“别人听了怎么会笑话,是张冬冬隐瞒身份的哟。”席母一直说张冬冬的不是,“我瞧着,他是不是就想耍着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