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人用木箱子装着也成, 只是那些有钱人更喜欢装在空间钮,这样方便。

若是药剂师要去别的地方,也可以直接带着空间钮, 在别的地方配制。等药剂配制成功之后, 那些人自然也不可能去要什么空间钮,空间钮就留在药剂师那边。

药剂师把空间钮给那些人,有的人就不要空间钮,说是送给药剂师装药草了, 他们就把药剂拿走,同时支付剩余的酬劳。

“除了去外面采摘药草外,一年下来,至少得个五六个人配制专门的药剂。”张冬冬道。

“多少钱?”张母好奇,总觉得不会少。

“上千万一支药剂,只管配制,不管药草。”张冬冬说的还是价格低 ,极个别药剂,光光是配制的劳务费就有上亿。

主要是因为会配制那些药剂的高级药剂师少,再加上容易失败,也就导致多数高级药剂师都不接活。哪怕那些人不怕失败,不去追究高级药剂师失败的责任,但是大多数高级师都很珍惜药草,也知道那些人经历很多困难挫折才找全药草,所以他们不会为了练自己的熟练度就接下任务。

还有要是高级药剂师失败的次数多了,也容易影响名声,找他们配制药剂的人也会减少。有的人会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失败,就是为了吞稀有的药草。高级药剂师爱惜名声,在接配制单的时候,也会考虑成功率。

因此,像这样类型的药剂的配制费是很高,却没有几个高级药剂师去接。

“哎呀,妈呀。”张母震惊了,寻常人家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到这么多钱啊,“这会不要得多了?会不会出问题?”

张母就担心那些人后悔,后面又找张冬冬的麻烦。要是失败了,那又该怎么办哟。

“妈。”张大哥走了过来,“让弟弟跟你说,会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