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甘甘倒下去了,倒得那是相当干脆。
苏倦骇然抱住了她:“祁甘甘!”
祁甘甘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瞳孔失焦,抱在怀里整个人软绵绵,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身体又烫得厉害……
苏倦立马将她打横抱起,风一般地冲出了人群。
安慈听说苏倦回来了,而且出现在大街上,身边还有其他几个人,立即就要过去,但还没出发,又听说苏倦抱着一个昏倒的女孩子冲去医院了。
安慈眉头跳了跳,又赶去医院,但还没到呢,又听说苏倦没把人带去医院,中途折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安慈只好再改道。
他倒是想联系苏倦,但苏倦的手机不知是坏了还是怎么,反正打不通,而苏倦也没有要主动联系他的意思。
安慈到的时候,苏倦已经将人放在床上,他十分担忧:“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祁甘甘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只能挨得很近。
“不用……”祁甘甘很艰难的说,“休息……三天……就好。”
不知道该不该说幸运,这次所有负面状态都是叠加的,状态叠加,所以时间并不顺延,但这也代表了这三到七天内,她的痛苦是无数倍的。
祁甘甘很想晕过去算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惩罚她一次性用了太多卡牌,这么多负面状态里就没有一个是跟睡有关的。连徐浩然的那个“安全感代表”,上会的负面状态是嗜睡,这次确实右臂酸痛。
祁甘甘根本无法入睡。
失明、发热、疼痛、虚乏、饥饿,全身骨头被融化了一样,同时身体还有爆裂感,反复体会自爆的感觉。
真是糟糕透了。
她咬住嘴唇,但因为骨骼软化,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形了,像一滩没有支架的血肉一样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