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气得伸手捶他,韩谨岳平日里任打任骂那是让着她,如今当真下了心要制她,那是易如反掌,这厢是身子纹丝不动,应道,
“三娘子要打且待明日再打,今儿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徐三娘气得粉脸通红,
“谁……谁要跟你这骗子洞房!”
说罢是拳打脚踢,在他身下挣扎,她不动还好些,这一动……
韩谨岳可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如何经得撩拨,这便抱紧了再不松手……
这山里的夜晚寒冷,可这喜床之上却是一派火热,徐三娘子先还能挣扎,待得韩谨岳的嘴与她的嘴碰到一处,便胶着在一处时,她便渐渐软了身子,好不易等韩谨岳放开时,她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躲在床上大喘气了……
“你……你……哎呀……”
韩谨岳喘着粗气道,
“三娘子……我……我这也是头一回……你……你且忍着些……一会儿便好了!”
韩谨岳虽说是初哥,但那军营里可是个学经验的好地方,他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良久……
徐三娘恨恨咬了他的肩头一口,
“你……你这大骗子……大骗子……”
……
二人新婚三日之后,便下山去了徐大郎家中,徐大郎闻听得二人要去京师不由奇道,
“不说是就要这里安家,不回京师了么?”
说着瞪了韩谨岳一眼,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