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武双手抱胸,目光阴沉的看向他,半晌才开口问道,
“刘瑾,我再问你最后一回,你招是不招?”
“咱家无甚可招!”
刘瑾仍是那一句话,卫武闻言一招手道,
“即是如此,那便给刘公公来顿重口的吧!”
两下自有人过来,将刘瑾身上的衣裳扒了,露出一身被戳得满是血疤的皮肉,因着怕把刘瑾弄死了,这两日并没有将刘瑾关进笼子里,还给他上了伤药,因而身上的伤已是封口结了疤。
卫武看着他那一身的伤痕,笑了笑道,
“公公今儿怕是要受些罪了!”
刘瑾白着脸被人绑了双手吊了起来,就见得有人点燃了一旁的火炉,然后将一个铁制的长柄水勺一样的东西放了进去,那里头放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被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之后,便渐渐的融化,这室内立时弥漫出了一股怪异的味道来。
卫武对刘瑾笑道,
“这东西乃是一种树胶,加热之后黏性极重,粘在身上用力那么一撕……能撕下一大片皮肉来……”
他满意的看着刘瑾的身子抖了抖,却是笑道,
“这一道叫做真干净,只……公公放心,以公公的身份,我们总不能伤了公公的体面……”
说话的时候那长勺里的东西已是完全融化了,卫武过去亲自取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送到了刘瑾的脸前,
“波波……”
几个气泡爆开,溅起来的汁液立时跳到了刘瑾的脸上,
“啊……”
他惊叫一声,觉着脸上几处灼烫,很快被烫着的皮肤便失去了知觉,卫武过去在他脸上吹了吹,伸手一抠,刘瑾还未回过神来,便看到卫武的手上多了一块小小的,红通通的皮肉,
“瞧瞧……就是这样子……”
卫武对他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