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爷,多谢你出手相助,银子……银子我还给您了,告辞!”
卫武任她退去,只是在她拉门欲出之际,突然出声道,
“左右小爷善事都做了两回,你便一客不烦二主了,以后若还有花银子埋人的事儿,尽管来寻爷就是!”
什么叫“还有花银子埋人的事儿”!
韩绮闻言不由大恨,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必了,卫爷有银子还是为自己寻一寻退路吧!”
终有一日必会拨云见日,奸佞之徒无论如何也不会长久,还是自己管好自己才是!
韩绮恨乌及屋,对卫武终是无好感,只三月之后她最终还是趁夜去寻了他!
这一回卫武来了个左拥右抱,大床之上一男二女正在大被同眠,满屋的胭脂混了酒味,还有……还有那说不出的味儿!
韩绮虽还是完璧之身但在教坊司这处地方呆久了,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她早已全数明白了!
当下皱着眉头,忍着满屋子的古怪味儿,上前去用浸过凉水的帕子,在卫武脸上轻轻擦了擦,卫武立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眼神之中杀意一闪,待得瞧清楚是韩绮,立时神色一松,冲她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韩绮见他一头黑发披散,半个壮硕的身子露在外头,睡眼惺松间虽是满满的慵懒颓废之感,眉宇之间却有惹人面红心跳的男儿媚色,猛然扑面而来,不由脸上微红,当下忙转过脸去,心中暗叹,
“大好的儿郎,奈何要认贼作父!”
卫武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嘿嘿一笑,自身旁女人的颈下抽出手来,冲她招了招道,
“怎的……可是想通了要来跟爷来场露水的姻缘?虽说你模样丑了些,但总归身段儿不错,待会儿办事时,取被子蒙了你的脸就是!”
韩绮不语立在屋中良久,才涩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