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 向来写着“我早已看穿一切”的鸢瞳之中,难得浮上了一丝迷茫。
“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沢田纲吉:……
顶着火焰开着冷静buff的教父先生觉得就算是现在这样自己也没法说“他加入了afia成了我的守护者还继续当了棒球手拿了大满贯哦”这样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劝阻, 反而像是鼓舞着人继续去you jup i jup一样。
但是话已经放了出来, 沢田纲吉短暂又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而后发出冷静的声音。
“他被邪恶的afia抓走了。”
太宰治:?
等着人说什么“跳下去变成了一摊泥”或者“被我带回去玩了成千上百次蹦极”之类的话的干部先生缓慢地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自以为很熟悉对方了,沢田纲吉也还是会在这种奇怪的时候奇怪的地方给他一些惊喜。
于是黑头发的干部先生弯了弯眼睛,露出被吓到的表情。
“真是太可怕了。”他说道,抱住了将自己打横像是公主抱一样抱在怀里的家伙, 拉长了调子,“纲君要好~好~保护我才行啊。”
仗着“虎”的好体质也跟着jup,借着大楼的力下来的中岛敦在风中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而另一边, 计划被打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皱了皱眉。
他略作思索,低头看了看“书”, 自己写上去的内容并未消失——只是在仓促之间只写了太宰跳下, 却并未记录跳下之后对方的状态,因此也被“书”算在内。
但是错过了今天, 想要让“太宰治”因为坠楼而死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了。
他略作思考,将书合拢, 准备起身离去。
——然后, 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