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真是好盘算。
一只手被尾崎红叶牵起,沢田纲吉垂下眼,略带冷漠地想。
尾崎红叶爱怜地看了一样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少年。
她当然没什么圣母的心思,港口afia的尾崎干部谁不知道是一朵吃人不吐骨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是)的霸王花。
但像是教父先生这样的孩子,温和又清冽,闪耀却不灼目,就算不是afia,谁见了不会喜欢?
而作为afia么……
尾崎红叶颇感无聊地绕了绕发尾,端出温柔高雅的笑。
“待会我们即将进行的战斗是与敌对家族二把手率领的部队进行。”她柔声说道,先给小孩介绍介绍,以免一会场面过于血腥以至于小孩无法接受,“那家伙放在afia之中也是恶贯满盈的那挂,在警察们那边挂名的案件就有五千多件,涉及诈骗、赌博、非法买卖等几十条罪状,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她微微弯腰,带着少年人上了车,细细地讲述两方的状况,最后在车辆停稳的之际歪歪头,露出温和的、但却与平日里有着不小的差别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纲吉殿下?”她问。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
听了这一路他怎么听不出尾崎红叶是在尽力减少他内心的负罪感。
然而就算对面的家伙是怎么十恶不赦的存在,当他挥舞双拳的时候,也总是感到痛苦的。
有罪就该交给警察——这是沢田纲吉接受了十多年的人生信条。
然而有的事情超脱光明许久,就算短暂地展现于人前,也会比更深的黑暗所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