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避难所之外,宫野志保确确实实地在某些时刻担任着尊尼获加的家庭医师——只不过是蹩脚的那种。

因此大概也没人比她更加清楚,尊尼获加几乎是全年都处于在一种高烧未愈的状态之中。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到现在还没去三途川算你命大”。

可是听了这句话对方却并未感到冒犯,反而露出一种带着怀恋的笑容。

“大概是因为三途川暂时不收留我吧。”他带着怀恋说道。

宫野志保沉默了一下,伸过手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探了探他的脑袋。

不过因为这家伙常年是块烧的暖呼呼的大火炉,宫野志保这一伸手也没摸出个和平日有什么差别,但还是严肃着小脸得出了结论。

“嗯,果然是烧坏脑子了。”

然后首领先生的私人小医师就强压着他躺在沙发上,一米八几的青年蜷缩在她的单人小沙发上着实有些委屈,眉眼下垂,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就算是钢铁做的心也会变得柔软。

宫野志保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难得孩子气地抱住对方的腰腹,终于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一样怀抱住对方,呼吸着属于尊尼获加的气息。

外界传言的那些奇怪关系自然是假的,但要说宫野志保和尊尼获加没什么和普通组织成员不同的关系,就算是表象高冷的宫野志保也会摇头否认。

如果要定下一个定义的话……宫野志保想,那尊尼获加就大概是像是兄长一般的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