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颗子弹。”

——对于琴酒这种等级的家伙来说,要人的性命不就是一颗子弹的事情?】

……

沢田纲吉突兀地想起来这段往事。

要说他和琴酒的关系变得更加和睦、彼此开始袒露一些内里的东西,就是从这以后开始的。

“共犯”的名头在无形之中确立,意大利的形势极乱,他就不顾时差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找琴酒吐槽,有时候喝了酒,还会握着电话哭诉自己为了陛下登基付出了多少(不是)。

而琴酒则更加谨慎而内敛,偶尔来了意大利,受了伤,就会叩开沢田纲吉的窗户,从窗边翻进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将房间原本的主人一脚踹到沙发上去。

琴酒想,早知道当初就一脚踹死这家伙好了。

可他又不禁有些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名为琴酒、名为黑泽阵的生命中几乎从未出现过,在堪堪出土发芽的时候,被亲手种下那颗种子的家伙一脚碾碎。

太狼狈了。

他想起前些日追查的老鼠,现在一想,或许根本不是尊尼获加手下的威士忌,而是这家伙本人。

琴酒闭了闭眼,将翻涌着的不明的情绪压抑下去。

乌鸦终于看够了戏。

他“嗬嗬”地笑着,甚至鼓起掌来。

“真不愧是日本公安的精英。”他歪歪头,这种可爱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就是一则惊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