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尊尼获加是一条船上的人。”朗姆压抑着火气说道,“但是那是建立在你们都是组织成员的基础上。”

“但是现在你看看他!他还是组织的尊尼获加么!!”

即使是组织内最大的对手,但在对于组织的忠诚的这一方面,朗姆却是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老对头的。

然而琴酒只是看了眼压迫着乌鸦的棕发身影,很是愉悦地扯开了嘴,朝着朗姆笑了笑。

“当然。”

银发青年低沉的嗓音在朗姆耳边响起,让男人骤然瞪大了瞳。

朗姆瞳孔紧缩。

“原来……原来如此,这是你们的密谋……”

“真的吗?”

接住他的下一句的不是别人,正是看似被压迫着的乌鸦。

他歪了歪头,浑浊的黄瞳透过时空落到琴酒身上。

乌鸦“嗬嗬”地笑了两声。

“我以为我教过你的,不要轻信他人。”他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轻声细语地教导不成器的弟子,叫出他的名字,像是驯服一头野兽,“阿阵。”

和朗姆不同,乌鸦在琴酒心目中的地位显然是不同的。

老乌鸦笑了几声,扭头看沢田纲吉。

“是你说还是我说?”他问。

沢田纲吉心下一凉。

看着那双疯狂中残余着一丝冷静的黄瞳,他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