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还好,她只是单纯被波本的行动给惊了一下,毕竟虽然她知道波本和尊尼获加的关系可能并不如一般情况下的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好, 但是看邮轮那个晚上的表现, 她还以为至少两人关系不算差。
结果波本就来了这么一出。
如果是心胸狭窄些、或者想的稍微多一些的上司的话, 现在波本大概就已经进入了对方的暗杀小本本。但是真的如此吗?同为情报人员,贝尔摩德自诩在某些方面,她比在场的所有人或许都更清楚波本的本性。
看似纯良的青年, 实则是忠诚于自己的欲望与利益的鬣狗。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波本,对对方的目的倒是有些兴趣。
而琴酒则是在波本说出那句“尊尼获加是一个柔弱的非战斗人员”相近意思的话的时候抬起眼皮, 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不过既然尊尼获加都没说话, 那他也没什么纠正的必要——或许这又是尊尼获加在下属面前的什么小游戏呢?
毕竟就算是之前那只fbi的小老鼠, 直到被发现之前,不也是以为尊尼获加是只柔弱的兔子。
琴酒对尊尼获加这种掩藏自己的方式并不感兴趣,虽然对方在体术上进步得很快, 但本质还是三年前那个为了友人狠心进入混乱的名见町的家伙, 用一些伪装来掩盖自己的危险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沢田纲吉则是沉默了两秒, 勉强露出一个笑。
这就很有强颜欢笑的味道了。
“既然你看起来对这个很感兴趣,”见尊尼获加和琴酒都没意见,贝尔摩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目的,往一侧挪了挪, “那么请。”
波本从黑暗中走出来, 不知为何沢田纲吉在这一刻感受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压在这位后辈身上,像是阴云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