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这样说,就不要一来就直愣愣地坐在驾驶座上,象征性给他一点拒绝的权力好吧。

沢田纲吉心里吐槽着,也不知道这头小后辈想了些什么,从昨天让他拿杂志回来的时候开始,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在和琴酒聊天的时候一时上头让小后辈去买《这件事2》确实是他不好,但他敢继续用琴酒的帽子打包票,波本的警惕和不悦不仅是因为这点。

可能还和他拿着粉色杂志回来的时候,恰巧遇见同样从外面回来的莱依有关……咳咳。

这有什么嘛!莱依不也偷偷买了,他早上有看见桌子上放着的是两本《这件事》……所以说你们为啥都要买这东西,真的很可怕啊兄弟!

心里一万只阿纲在吐槽,表面上沢田纲吉还是那个冷淡帅气的教父。

波本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一脚踩在了油门上面。

毕竟是朗姆的地盘,波本这样的情报人员兼朗姆派人员,开着车载着他几转几转就到了地点。下车时琴酒已经靠在他的保时捷边上等待了,脚边有根烟头,看来已经来了一会。

见他到来,银发青年随手丢掉烟头,宽大皮鞋在可怜的半截未燃尽的香烟上碾压过去,站定在沢田纲吉面前。

没说多余的话,他压了压帽檐,示意尊尼获加跟上。

身边陆陆续续出现了些人头,看着他的表情说是好奇也有打量也有,都没啥过分正面的情感反馈过来,大概还是受到他和琴酒一派与朗姆一派的斗争。

眼见着波本状若无事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不远处就是下落的电梯,按照组织的习惯,无关者几乎就会被扣留在此。沢田纲吉心下一转,微微歪了歪头。

“波本就不用跟着我们下去了吧?”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