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先生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下,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苏格兰边上。
见他没说什么,虽然这个距离已经到了苏格兰的警戒范围内,但青年还是好脾气地克制住某些下意识的抵触动作,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继续进行他的保养工作。
沢田纲吉托着腮看他,逐渐地出了神。
说实话,他今天是有计划跟他的小后辈摊牌的。
只要想是现在这样,在没人也没窃听器啥的的时候坐在他们家后辈身边,轻描淡写地说出他的接头暗号,就能够顺利地同后辈们牵上桥搭上线。
当然了,如果是波本的话或许被信任的过程还得长一些——毕竟对方是个怀疑症患者,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也会自己找到足以说服自己的证据之后才放下心。
像是连眼角也不给主人投喂的小鱼干、非要自己伸出爪子去水里捞啊捞的暹罗猫。
但他现在有些犹豫起来。
苏格兰和波本的行动他看在眼里,苏格兰性格实在过于内敛,就算是他也没能看出来什么;但波本的犹豫与挣扎他是看在眼里的,虽说公安那边没让他给后辈们透露身份,这样也能磨砺对方——毕竟在他这里露出破绽没事,到了别人、比如说多疑的琴酒眼里,或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变成后辈们的暴露之处。
然而如果因为他的存在,让后辈们过分地将精力放在自己身上的话,也似乎不太利于以后的发展。
一想到这其实他也有些头秃,毕竟是第一次当卧底,因此一番犹豫——尤其是在经历了在邮轮上的奇怪修罗场——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他现在又有些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