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情微妙地接下了房卡。
“我知道了。”他将薄薄的卡片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而后递了回去,“不过比起房间,我更希望能在酒吧看到你。”
棕发青年抬眼,暖棕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令人难以拒绝的情绪,“可以吗?”
“既然是你的愿望,那是当然的。”贝尔摩德贴近教父,纤手为他整理着衣物,在领带上轻轻滑过,“不过这样就得找个好地方才行……毕竟,我们可是来做坏事的。”
这样的动作让他们看起来无比亲密,就算不注意投射在身上的视线,沢田纲吉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无数只眼睛盯住的。
他无奈地叹口气,不得不和这位戏瘾上来的祖宗对戏。
只见身份神秘的棕发青年垂下眼,轻轻地笑了笑,抬手为贝尔摩德挽了一缕碎发到耳后。
“我更加期待与您的相见。”他轻声说道,“不过是区区一枚宝石罢了,怎么抵得您的容光呢?”
对方终于被取悦了,娇笑着离开。
应付走这位连g也要忌惮几分的祖宗,教父先生才隐晦地呼出一口气。
注意到有股视线从身后盯着,他扭过头,看见端着番茄汁的苏格兰隔了几米远,微妙的神情一闪而过。
而在他身后,去而复返的波本躲在上甲板的门后,猫猫祟祟地探出了一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这边,注意到他看过去,还露出了有些可怜的表情。
你是什么奇怪的动物吗?要是想过来的话完全可以过来,不要露出那种像是被抛弃了一样的表情啊!
“请放心。”苏格兰抬步走来,沢田纲吉依旧能直觉到他的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