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连忙探过头,他的眼神接触到纸上的字句时,瞳孔剧缩。

上面用非常潦草的字迹写着:

“夏目老师说,写书即是写人。一个曾经夺取他人生命的人,是无法书写人生的。”

“身上背负着罪业的人,无法肆意书写。”

“我还不够资格。”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大受震撼,心神巨震。

这种丧到极致的话,是那个无论做什么都一副坦然之色,理智又冷淡的织田作之助写的?

这这这……

萩原研二大怒:“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松田阵平同样一脸怒意:“什么叫背负着罪业的人无法书写,胡说八道!”

“何况我怎么不记得夏目老师说过这句话!我也读过《我是猫》,里面可没有这句话啊!可恶,织田你是不是看了盗版,被盗版骗了啊!!”

萩原研二攥着信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又在下一秒放松力道,注意不让纸张破裂。

松田阵平的拳头越捏越紧,恨不得当场找到那个混蛋然后揍醒他。

什么叫做“我不够资格”,既然取了个跟文学大家一模一样的名字,那就给我支棱起来啊!

“他如果当着我的面说丧气话,我就揍他。”松田阵平幽幽地说。

萩原研二深呼吸几次,将信纸放下后,他才发现自己向来稳定的右手,竟然隐隐有一丝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