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原哀清醒后,大家就问过她。她明确表示a药成分非常复杂,自己不可能记得住。织田作这才把心思打在研究所上。

灰原哀举起报纸,指给众人看:“研究所已经被炸掉,你想找什么都迟了。”

没想到琴酒下手又快又狠,耗巨资建起来的研究所,他说炸就炸。

“……组织手里一定有备份,我会拿到的。”织田作之助目光坚定。

灰原哀却并不觉得自己的事很急,从目前种种迹象看,她的身体奇迹般返老还童,还没有任何后遗症。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注射进蒂萨诺体内的不明药剂吗?

蒂萨诺为什么一直揪着她不放?

是自己出事吓到他了吗,自从变小后,蒂萨诺对自己的保护欲似乎更强了。

灰原哀探究地看向红发男人,片刻后,才说:“我也要留下。”

大家吃惊地看着她,织田作之助问:“你留下做什么?”

“别忘了,你才是我们中最需要治疗的那个人!”灰原哀一拍桌子站起来,目光灼灼,“我被关在禁闭室的时候全都听见了。在朗姆的逼迫下,你自己给自己注射了未经测试的不明药剂!”

“什么!?作之助,你完全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宫野明美十分震惊。

诸伏景光也没听过这件事,zero怎么也瞒着他!

织田作之助狡辩道:“我身体挺好的……你们看,没有任何不妥啊。”

灰原哀冷静道:“有些病变一时半会不会显露出来,我需要留在你身边,帮你治疗身体。”

织田作之助:“你也吃了不明药物,我要留在东京帮你找药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