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禁闭室是惩罚人的地方,不是让人来享受的,设计时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热死还是冷死,都只能受着。
这么久以来,负责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琴酒不耐道:“波本,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安室透张了张嘴,被雪莉毫不留情地打断。
“不必了,虚伪!”
雪莉冷哼一声,自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关,干脆自己走进禁闭室。
栗色短发的女人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用来藏住自己发抖的双手。
铁门再度合上,因为断开了电路,就连一点微弱的电光都没有了。
雪莉垂眸,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雪莉?”
是波本的声音。
雪莉抿了抿唇,没有应答。
“雪莉,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忠诚审讯。最多一天,你就能离开了。”男人温和地说,“我就在外面陪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喊我。”
安室透说完,背靠着铁门,席地而坐。
琴酒扭头就走,伏特加扛着蒂萨诺,慌张地跟上。
琴酒心情其实很糟糕,懒得理波本背后的意图,他不用想都知道,波本绝不是“绅士”那么简单。
他可以制止,但在短暂思考后,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雪莉的质问让他想起来一些遥远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