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拜托,我们刚刚可是死里逃生诶。”松田阵平挑眉轻笑道,“就今天例外。”

“你要么?”松田阵平从口袋掏出烟盒,抖了支烟,问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接过,松田阵平顺手就给他把烟点了。

织田作之助深吸一口,高空“攀岩”、卡点拆弹等事件都大大刺激了他的肾上腺素,尼古丁一瞬间袭入他的大脑,所有兴奋被调停中和,大脑缓缓平息。

红发男人微微仰头,烟雾笼罩下,他的眉眼有些朦胧不清。

松田阵平眼底暗色一闪而过,看向织田作的双手的眼神里藏着审视。

没有人会真的这么容易遗忘疼痛,就算外界环境带来的新奇能帮忙压下,也只是一时的。

如果是忍耐力极强,表情管理一流,确实可以做到在表面上波澜不惊。

但生理反应是无法隐瞒的。

红发男人姿态放松,面色平静,四肢都没有哪怕半点颤抖,面上也看不出有冷汗。

“我不怕痛”么……

松田阵平在心底叹息一声,是因为习惯了疼痛所以不怕,还是因为身体原因痛觉比常人低呢?

想到发生这档事之前,织田刚从医院出来,身上还随身携带着绷带——说不定就是医院开的——松田阵平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摩天轮的72号缆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织田作之助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莫名沉重的氛围:“松田,你这次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