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 一边自然地转过身, 假装惊讶道:“三津警部, 您也在啊!”
三津警部是个中年男人,他黑着脸,抱胸站在门口,瞪着竹山:“竹山,你又在上班时间说闲话?!”
“没有没有,就是路过,随便聊聊。”竹山讪笑道,“三津警部,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你看我信么?给我站住,等会儿再教训你这小子。”三津警部没好气地说完,有转头喊了宫本一声,
“到!”宫本由美唰地一下立正站着,脸色有些发苦,以为自己也被竹山连累了。
三津警部说:“你带宫野君去领回他的车。”
由美一愣,随后大喜:“诶?啊,好、好的!”
太好了,不是要骂我!
三津警部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年轻人。
那人身形颀长,红发在灯光下仿佛熠熠生辉,身着砂色风衣,内搭黑色衬衫。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领子向两侧微微敞开,可以看见锁骨。
他下巴处有未剃干净的胡茬,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板着一张脸本应给人距离感,但他的灰蓝色的眼睛太过澄澈,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宫野君,你跟着由美去取车吧,然后就可以走了。记住,下次不能再冲动了啊。不然就算警视再替你说话也没用!”
最后那句话,三津警部是压低了嗓音,在织田作之助耳边说的。
织田作之助已经被训了半个多小时,灵魂都快飘出东京了。听到“可以走了”四个字,如蒙大赦,连忙飞快点头。
生怕对方反悔,又把他抓回办公室训话。
三津警部都被气笑了,挥了挥手叫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