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贝北仿佛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在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这家伙的嘴巴有多严,现在总算是领教了一点。

怪不得呢,上次演唱会看到闵书琂穿着校服出现在亲属观众席上,和大禹的爸妈在一起,原来是亲妹妹啊!

苏贝北还是言归正传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说:“你填一下,入职申请,写完了,我拿去公司,看一下有没有适合的岗位,总比在炸鸡店工作强,如果对经济人这个职业有兴趣,考一个证也行,这样,你还能经常看到闵书琂呢。”

吴晓拿着那张纸,不知道说什么好,单单看着就觉得难以置信:“娱乐公司的工作我不会啊……”

苏贝北说:“你炸鸡店工作难道就会了嘛?也有打杂跑腿的活,也是要一点点学习积累的,一开始我也不会唱歌。”

吴晓:“可是,哥,为什么要帮我?”

苏贝北笑着说:“不是帮你,我是在帮那个小丫头,看在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至少,两次见面,让她保密的事情,也确实做到了。

就在今天,她离开的时候还满脸的不开心,明明希望朋友过的好,却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那样的沮丧他曾经也有过。

等吴晓填完那张纸,他又完成的放进包里面,再看一眼简陋的住处,这样的房子,既不便宜也过于寒酸,冬不见暖阳,夏不见微风。

以他现在的工作,辛苦又吃力,忙的连饭都吃不上,就算停下来吃点东西,也是汉堡炸鸡果腹,而且,那些是不能做为主食长期食用。

等到n年之后,他别说要赚钱开店,钱没见到,身体就这样拖垮了。

苏贝北看到的工作状态,闵书琂所说的4000元一个月要存到什么时候?也积累不出多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