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郝英一副我也看到了的样子,目光直逼姜大禹,希望他老实交待。
宋任刚喝完一瓶矿泉水,看着姜大禹一脸懵的样子,不知道从何讲起。
原来,闵书琂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啊!
他倒还觉得这几个人孤陋寡闻:“闵书琂,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啊,和jiang一起进公司的。”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姜大禹是进公司最早的一批练习生,而出道却是最后一个被公布在名单上,临时加入的第七名。
如果说那个穿校服的女生也是练习生的话,他们几个怎么会没什么印象呢?
姜大禹无语的摊了摊手,有些嫌弃,一个不常出现在公司的高中生。
他无趣的解释道:“这不是很正常,你们练习生的时候有见过女生嘛?”
他想,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吧,还哪里来的印象。
宋任无奈的摇摇头,对闵书琂的占有欲甚至有点过分,虽然说不清,但当时进来的时候,闵书琂和他的确走的很近,不过那时候谁会想到恋爱说,都是喜欢玩弹珠的年纪开始认识的。
“你赶紧走吧,再慢一步,你爸妈就要打电话催你了。”他催促道,再说下去,他就严肃起来了。
等姜大禹走远,他才对几个人好奇的说道:“闵书琂。”
他再次说了这个名字,等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想知道时。
宋任无聊的说道:“别瞎猜了,人家马上要高考了,就是师兄和师妹的关系,说不定很快就解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