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拘无束,无所顾忌,漫无目的;他是春夜,是细雨,是清风……她妄图流连春夜,追随夜雨,捕捉清风。这样大胆妄为的事,超过戚映竹十几年对自己的认知。
她被他吸引的同时,亦是自卑的。
戚映竹缓缓地转身,面对着时雨。幽暗中,她鼓起勇气,轻轻地靠上去,抱住时雨的腰。她很喜欢他那窄而直的腰身,时雨不知道这带给她多少安全。
戚映竹小声:“我可以和你说心里话么?”
时雨睁大眼:“你说呀。”
他以为她的迟疑,是因为他的不能理解。时雨心里刺扎一下,却仍试图尝试:“我会努力听懂的。”
戚映竹额头抵着他的脖颈,轻声:“下午我去隔壁客房找过你,但是门开了,你不在。”
时雨心虚地“唔”一声,眼眸闪烁。
戚映竹叹气:“那时候,我以为你走了。”
时雨呆了片刻,不确定地问:“你觉得我走了,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么?”
戚映竹回答:“因为你……向来来去无踪啊。我就在这里,你要找我的时候,我都在。可我想找你的时候,却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下午时候在想,是不是你特别生气,不理我了。是不是你一走了之……我问过掌柜,你连客房都退了。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了。”
就像她身边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