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和厕所,钟罄去一楼的公共厕所刷牙洗脸后回去躺床上就睡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总觉得累得慌。
钟罄睡着了,梁玉坐在她的床边,半晌叹了口气,就这么靠着墙守着她,就像怕她做噩梦一样。
钟声声飘在她面前,把她从头发根打量到脚尖。她以为她见到梁玉会痛哭流涕,会难过,但事实上她除了在第一眼见到梁玉后一直觉得很平静,哪怕见到梁玉很安叔叔吵架,心中也没有半分波动。
刚刚在车上阿罄心里低落,她也觉得十分难过。钟声声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心里十分困惑。想了半天想不通,外面月光大好,她也不纠结了,飘到窗子上躺着晒月亮,清冷的月光晒在身子上,她觉得舒服极了。
时间走向十一点,梁玉揉揉脸,躺在另一张小床上关灯睡觉,才刚睡下,就听见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力喝:“谁?”
“我,玉儿,快开门。”来的人是安达。说起来安达也是苦逼,他一路追着梁玉出门,刚出小区门口就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絮絮叨叨的训了他一路,等他妈挂了电话,梁玉已经跑没影儿了。
他停在路边干瞪眼,打梁玉手机没人接,把所有的朋友想了一遍,最后给一个认识但玩的不咋样的公安朋友打了个电话,最后才查到梁玉去了罗刹山,他又忙不迭的赶来。
梁玉给安达开门:“你来做什么?”
安达站在梁玉对面:“玉儿,你听我解释,今天……”
梁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有什么话明天说,声声睡着了。”
安达瞬间噤声,见梁玉想关门,立马用身体挤开门缝钻了进去。
梁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