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礼一边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直接换上,一边沉声问道,“他在哪里?他现在是不是在你事务所里?”

时谦也冷着脸走上前遮住了巫黔的眼睛,这个男人居然敢让阿黔看他的果体!

感觉到眼睛上遮过来一双手,巫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他知道时谦的醋劲,也不和他计较,倒是闫礼,他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现在在我那里,我用着符水吊着他的命,闫大哥你最好还是赶紧和我说说,这毒面疮是怎么来的吧。”

闫礼却已经动作十分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一边走出来一边说着,“走吧,我们一边走,路上说。”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那个毒面疮在他身上呆过那么久,他自然找过很多人来了解过,想要解决这个东西。

其中就有一位黄大师告诉他们,这个东西十分难解,但是却有转移的办法,就是转移到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那位黄大师还告诉他们,向来这个得了毒面疮的人,最后都是选择要一个孩子,将这玩意儿直接转移到孩子身上去,至于孩子,他只能说,别和这孩子太有感情了。

当时闫礼就拒绝了这个办法。他虽然冷血,但是却对孩子的印象很好,因为闫非就是他用一个婴儿一点一点带大的。

要他为了自己的性命去利用一个自己的孩子?他做不到。

而且黄大师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明白,无非认为他们这样的人家,随便找一个感情不深厚的孩子过了这毒面疮,再把孩子给弄死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