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余取的尸块很适合,明明来自于不同四个人身上,但是尸块摆放到一起时,却莫名像是同一个人身上取下来的。

他从胸口里掏出一个发光的小瓶子,将里面浓稠的液体,一一倒在尸块拼接的地方,那些尸块竟然诡异地渐渐地拼接了起来。

“那、那是什么?”张曼曼几乎都快要炸了,她只觉得寒意上涌浑身冰凉,作为女人的一种直觉,那些星点发亮的东西在她看来一点儿也不美丽,甚至充满了让她作呕的反胃感。

“是蛊。”巫黔轻轻地答道。

他也只是在古籍上看过。

往日苗疆出了许许多多的蛊,其中有一种蛊很特别,靠食肉而生,但是经过合适的炼制手法之后,就能有续肢的奇效。只是这种蛊只肯食人肉长大,而且一旦炼制之后,就必须要立即使用,否则的话,它们的生命就会像短暂的光明一样,当它们身上的光亮暗下去,它们就会变成一堆废虫了。

“他不是一个渔夫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些蛊?他又是怎么知道制人傀的?”张曼曼脑子转得确实很快,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辛余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呢?巫黔看着辛余接上了那具人傀之后,突然狂怒地用脑袋不断撞向柱子,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想来,告诉辛余的人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帮他的打算,否则的话,怎么会偏偏让辛余选了个最歹毒的办法?而且,人傀其实如果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是自己制成的,那么这具人傀的主人就是自己,不存在其他的问题。

但是如果是别人制成的人傀,真的附身到人傀身上之后,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一个主人。神像虽然已经是穷途末路,但是试问,它又怎么可能真的愿意成为别人的仆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