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祭典当天天还没亮,温七就从床上起来,扒拉开君晨揽着自己的手,下床洗漱换衣。
长夜军的服饰是黑色的,紧身束袖,但作为女统领,温七还多了几件上绣银色花纹的襦裙,大袖杉与大氅。
按说这种天气温七该穿大氅,且襦裙搭配大袖衫夏季来穿才最合适,可温七摸了摸布料,最后还是把大袖衫穿上了。
无他,轻便。
且这件大袖衫的布料并非常用的轻纱,较一般大袖衫要厚重些,这个时节穿起来也不会显得太过奇怪。
一叶用镶嵌了暗色宝石的银冠替温七将长发高高束起,待一切准备妥当,一叶退出房内,温七拿着面具往脸上戴。
君晨这时才起身,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身上随手披了件外衣,袒露胸膛走到温七身后,替她系上面具的带子。
温七松开手任由君晨帮自己,并通过面前的铜镜看身后披散着头发,闲适又懒散的君晨。
说实话,曾经的她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在某天早晨,从一个男人怀里起身,且任由那人衣冠不整地站在自己身后,与自己这般亲密。
系好面具,君晨扳着温七的肩膀把人转向自己,并捏着温七的下巴抬起了温七的脸,问她:“不上妆吗?”
温七:“这不是涂了粉吗?”
君晨上手摸了摸,果然涂了粉,可也就只是涂了粉,因唇色本身就是淡粉色的,看着不会太苍白,所以她连口脂都没涂。
“太素了。”君晨在温七的梳妆台上翻找,最后找出了一盒前几日他新给温七买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