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一哽,重温了一把被曾经年幼的温七戳心的感觉。
寻息对此不作任何表示,因为他也觉得挑食的师父难伺候又不可爱,没毛病。
虽然被戳了心,但望舒还是喜欢极了夏束不挑食又爱吃的品质,不停地把自己不爱吃的夹出来,往夏束那边送,竟也是其乐融融。
望舒注意到路过的温七,还朝温七招呼道:“小七,过来吃早饭。”
“师父。”温七走过去,但没坐下:“我要去找师姐,有事问她。对了,你们有看到……”
温七想问他们有看到君晨吗?
君晨早上回了自己屋去补眠,等温七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多到触目惊心之后,她满怀愤懑地跑去了君晨的屋子,却发现屋里并没有人,阿甲也不在。
所以她就想问问师父。
可等开口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君晨。
叫名字?
不了,师父一定会故意提醒她要叫君晨师叔。
经过昨晚那一遭,温七总觉得用“师叔”来称呼君晨,有些奇怪。
所以说到一半,她就卡住了。
望舒:“是问欣月吗?她应该还在屋里睡吧,寻息和我说她昨晚挺晚睡的。”
温七:“不,我是问……”
又卡住了。
望舒轻笑,谪仙的气质被糟蹋了个干净:“问你小师叔去哪了?”
温七觉得自己师父的语气有些糟糕,但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