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没想到君晨能懂,有些意外:“……嗯。”
君晨,能不懂吗,他现在就栽在了温七这套诡异的逻辑之中。
但其实,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那里能和交易似的说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努力了一下:“小夏留在你身边,未必就非得是要从你身上学什么,你将他视作重要的人,想要他留在身边,这样也是可以的。”
温七看向君晨,眼底有些迷茫。
又不是至亲骨血师徒夫妻,哪有留在身边的理由?
君晨只能换个方法:“就算你教不了他武功,你也可以教他别的啊,教他怎么学聪明点,教他人情世故,教他机关术,你比他厉害的,可不仅仅是武功。”
君晨至今还记得温七被顾行止吓病后夏束束手无策的模样,和他出手杀人时的干脆利落可是判若两人,无知的像个孩童。
温七也是一时受打击钻了死胡同,此刻君晨一说,倒也反应过来,自己最开始见到夏束确实是因为武功比夏束高才能把夏束制服,可这不代表她只能教夏束武功啊。
温七瞬间就释然了。
见温七眉目舒展,君晨心里稍稍舒坦,却又马上不痛快了起来。
“除了你的师父,你在隐山的同门,还有夏束,你可还会在意别的人是否会离你而去?”
别的人?
温七想了想:“母亲。”
君晨:“没有我吗?”
温七哑然。
君晨微微向前倾身,一瞬不瞬地看着温七:“一声不吭就丢下我跑了,小七,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狠心?”
若是曾经那个面不改色将君晨气走的温七,听君晨这么问,只怕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让君晨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