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君晨还真就给忍下来了:“行吧,既然还没原谅,那我就多来几次。”
温七翻书页的手顿了顿。
“直到他原谅我为止。”说到最后,君晨居然也不那么气了,反正他是不可能不来的,这下正好,连理由都不用再找了。
温七就不懂了,这位旭王爷哪来的执着非要到她这里。
说起来这件事从最开始就很奇怪,国师弟子有七个,不见人的有三个,可永昼司设在大内,从小在宫里横行霸道的君晨想不知道莫砚的存在都不行。
那还有六师兄呢,旭王爷抓着她不放做什么?
又是在皇帝面前打听她,找到她了又天天寻着借口夜探。
发现不对就喜欢追根究底的温七陷入了沉思。
过去十几年的经验告诉温七,如果能从一开始就抓住自己用直觉发现的违和感,并找出原因,能预防很多破事的发生。
只是温七这回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打开窗户,君晨也已经走了。
不像上回那样恋恋不舍,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应该是真的气到了。
就在温七为此疑惑到挠心挠肺的时候,一只鸽子如同一个小炮弹,从温七打开的窗户缝里冲了进来。
眼看着就要撞到温七脸上,被夏束一只手抓住了。
“轻点,别掐死了。”温七说了一句,从鸽子腿上拆下一个蜡球。
这回来的鸽子是隐山的,信也是从隐山那边送过来的,不过不是六师兄的信,而是师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