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身处其中却又格格不入的君晨也就这么隔着老远,看着温七看了一个下午。
夜间,各家马车轿子载着各家的千金公子离去,出身普通的书生雅士或结伴或独行,虽方向去处各有不同,可面上带着的意犹未尽都是一样的。
温瑶因心里不舒服,没管温五温七,直接坐了顾家的马车走了。
温五温七是偷偷跑出来的,临了才想起来叫人去温府报信,让他们派马车过来,等温府的马车到聚贤楼门口,聚贤楼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温七拿着匣子下楼,遇上盼匣子盼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马常温,就将匣子递给了对方。
马常温笑着接过匣子,却发现温七并没有松手。
“七姑娘?”
温七盯着匣子,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她手腕用力,把匣子从马常温手中抽了出来,然后翻转匣子,用指腹细细摸过匣子底部。
“可是还有机关?”马常温立马就猜到了温七这么做的原因。
温七点点头,她细细看过匣子底部,却找不出有哪里不对,可是匣子的手感确实有问题,难道是她想多了?
温七翻转匣子,匣子正面是三个转盘,三个转盘上各有三层同心圈,一层转动另外两个转盘上的不同层也会转动,只有转对了所有转盘才能打开匣子,匣子侧面则画着白狼母的故事,底部很干净,甚至没有可疑的缝隙。
温七把匣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嗅。
这个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