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觉得温瑶格外不同,她不像别的女子般自我贬低,敢于证明自己,为女子说话,这也是为什么她从本事上来讲并不如在场的人,但也不会有人为难看低她的缘故。可现在看来,温瑶似乎并不是真的觉得女子不比男子差,而是觉得自己不比男子差,且打着女子的名头罢了,心里还是和世俗一样,觉得女子就该为男子避让。
顾三少爷还真就被君晨给问住了,最后只能告饶,连声说女子来这很是寻常,求君晨别再问他了。
君晨这才罢休,聚贤楼内对温五温七二人的关注也少了不少。
温五松了一口气,回过神发现,温七居然都已经把菜点好了。
聚贤楼的饭菜是真的好吃,茶也好喝,温七吃饱喝足捧着热茶靠在窗边就不想走了。
温五也是如此,而且窗边煨着热茶,小炉子暖和又是午后,简直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
另一边,君晨有意无意探问了几句。
温瑶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就算知道不好,也总想说出些什么,让人知道自己那两个姐妹不如自己,便也假作无意,说出了温五是家中庶女,温七是哑巴的事情。
君晨十五岁离京前可是皇帝拿残缺茶具折磨国师的忠实观众,自然清楚国师受不了残缺之物不仅仅是坊间传闻。
确定了温七不是他要找的“小七”,君晨立马就变得兴致缺缺起来,正准备离开,就看见一人跑进聚贤楼,蹬蹬蹬上了二楼,冲进他们隔壁。
随后便是一阵喧哗,君晨身边的人看出君晨好奇,就问了几句,才知道那是马家的公子,说是拿出了家里祖传的机关匣子,带过来让众人解一解这机关。
君晨想起了皇帝曾和他说过,小七学的是机关术与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