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蔺星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种捐送,在她的主观判断里,捐送这些东西的人可能会更强势一些,毕竟他们是付出的一方,用高高在上的表情做慈善的人也不少见。
读小学的时候,她见过一次校外捐赠,想挑五个家庭贫困的孩子每年资助一千块钱,但对方要求受捐助的学生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在全校面前说感谢词,然后带记者来拍。
有个双腿残疾的学生,父母都是煤矿出事没有跑出来的,跟着姥姥长大,老人家眼睛不好照顾上肯定有疏漏,她连洗衣服和煮面都是和说话很温柔的数学老师学的。
她的感谢词写的笨拙又艰难,写上两段可能就忍不住偷偷掉眼泪,因为这像是复盘她的悲惨人生一般,其他四个孩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让小学生来说这些,再配合记者拍照访谈,太折磨孩子了。
哪怕和蔺星无关,也让她心有余悸,印象很深。
可回收书籍和衣物时遇到的这对姐妹,也是付出的一方,可是没有任何傲慢和俯视感,反而还把东西整理好,尽量减少别人的麻烦,方便东西能更快的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而且,她们看蔺星自己带了小推车上来,还帮忙把纸箱和衣服的袋子在小推车上装好,没有都扔在那里让蔺星自己搬。
那对姐妹是为了搬家才把这些平时保管妥善的东西送出去,看蔺星是个女孩子,还问她要不要个装饰的风铃和没用过的护手霜,都不太好装在箱子里面,如果蔺星不介意可以拿走用。
收件还附带了赠品,姐妹俩觉得送东西是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收到东西的人也不觉得太有负担,彼此都没有什么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