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绿竹突然?扭捏,“你家人问起来怎么说?啊?”
马楠看着前方?开始拥挤的道?路,声音异常平静,“除了我妈,我没有其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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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20分钟,车子驶近东郊一处旧小区。
进大门的时候,马楠降下?车窗和熟识的门卫伯伯说?:“陈伯,一会儿可能会有个骑摩车的人跟上来,您帮我拦着点,他跟了我一路,不知道?想?干什么。”
程柏年轻时候当过兵,为人正直,马楠说?完他脑子里马上闪过两个字‘色狼’,当即拍着胸口保证,“放心,陈伯看门这么多年,还没谁敢硬闯!”
马楠,“谢谢您。”
陈伯摆摆手让她进去,自己两手一背,站在了大门正中?间。
乔绿竹都不知道?还有这操作,一路看着马楠,崇拜地两眼冒泡。
马楠住的这处房子是柳琳和马永昌结婚时的嫁妆。
早年,马永昌好面?子,不想?被人戳着脊梁说?吃软饭,宁愿带着柳琳租房也不住这里。
后来有权有势有钱了,嫌弃这里潮湿阴暗,还没有电梯,就更不愿意过来。
要不是这样,马楠也不可能平平静静地住到现在。
这里是她最后一处避风港。
上楼过程,乔绿竹跟在马楠后边,鬼鬼祟祟地模样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开锁进门,乔绿竹可算松了口气,滴溜溜的眼睛在里面?快速打量。
不比外面?的黏糊潮湿,屋子里铺着暖色的地板,被马楠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窗户开着,有晚风徐徐吹过。
马楠摆正沙发上的抱枕,对站在一边地乔绿竹说?:“找地方?坐,接你的人来了自己走,不用告诉我。”
“你呢?”乔绿竹问,她天生多动,让她一个人安分待着根本没可能好吧。“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