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空气缓缓流淌,江觅全部的感官被程青然占据,手使不上劲,捏在指尖杏仁摇摇欲坠。
即将?掉落之?际,程青然忽地握住她的手,连同她专门挑给她的‘心?’一起握进掌心?,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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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整,天已经黑了下来?,培训基地的操场罕见得灯火通明,老远就能听到新队员们年轻活力的打闹声。
程青然和江觅并肩走在路上,踩着零星灯火,步子很慢。
“程程,你说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吗?”江觅看着挂在天边的弦月,轻声问。
程青然偏过头看着江觅轮廓清晰的侧脸,太安静,就显得遥远。
程青然的心?像被么?么猛然拽了下,快速坠落带来?的失重感很不舒服,她抬起手,用力按了下江觅的脑袋,用坚定的笑?掩饰莫名的不安,“只要你想就没么?么不可能,我们之?间,还有么?么不可能?”
江觅头向后仰,流转目光凝视着她腕间的红绳。
给她戴上的时?候,她打了死结。
死结是不会散开的。
“对!”江觅忽然笑?了起来?,两手拉下程青然的手腕,紧紧抓住,然后转身退着往后走,“我们程程最厉害了,没有么?么不可能!”
程青然被她忽晴忽雨的心?思搞得差点?丢了半条命,无力地扶额,笑?着说:“迟早被你折腾出心?脏病。”
江觅倏地凑近,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青然,声音雀跃,“名叫‘江觅’的心?病?”
程青然配合地俯身,碰上她的视线,“是……小心?!”程青然表情突变,眼?疾手快地把马上踩空的江觅抱进怀里,这才免了一场事故,但心?跳依然没有慢下去,凶巴巴地盯着她说,“走路看着点?!是不是知道摔疼了着急的不是自己?”
江觅吐吐舌头,讨好?地说:“下次注意喽。”